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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:暗中保护

第四章:暗中保护

话说熊夫人正在给岚小梅讲故事听,小丫头来传讯,说是有亲家来了。熊夫人问她来人是谁?她却说不知。熊夫人也就打发她回去了。小丫头走后,熊夫人想不到来人是谁?正想动身回去接待,这时来人已在门外扬声问:“飞儿在哪?快给我滚出来。”熊夫人听清是她父亲的声音,再动身去门外迎接,已是晚了。来人已走进来房内。却见是:

来人脸寒怒冲冲,出言直呼自外甥。

人在六旬左右间,个头却是**等。

身着青袍孺子气,暗红毡帽套头顶。

来人是熊夫人的父亲,名叫邓惟过。他六十岁左右的年龄,中等身材,浓眉大眼。外套一件青色布袍子,头戴暗红色毡帽。邓惟过的脾气有点古怪,犟的狠,平时做任何事情,都是认理不认人。当熊夫人要动身向外他迎时,这时熊飞飞也站起来身来,转身迎向外面。

母子俩刚离开床前,邓惟过已一步跨进内房间。这时,熊夫人迎头喊了声:“父亲。”熊飞飞也叫了声:“外爷爷。”春红、春云都认识,也都向他打了声招呼。岚小梅也不认识他,听到大家的招呼声,就明白来者何人了,只是展颜一笑,也没好意思向他打招呼。

邓惟过也没答理大家的招呼声,等到了熊飞飞面前时,就是抬手一指,气呼呼的说:“你这不争气的东西,这几天,你怎么连学业也荒废掉了?”他这个做老师的外爷爷,平时给熊飞飞上功课的时候,那是管教的特别严格;下了功课,又是特别的宠爱外孙。熊飞飞对他又不敢犟嘴,挨了几句训,脸一红,就低下了头去。熊夫人在一旁插嘴说:“父亲。这不能怪你外孙不回,他是这两天有点事情,给耽搁了,才没有回去。”熊夫人说这话,是在为熊飞飞解围的。

熊夫人的话,邓惟过根本听不心里去。这时,他一转脸看到床上半躺着的岚小梅,心里就猜定熊飞飞这几天没有回去,这是恋上了床上的这个女孩子了,才不回去上功课的。不然,他不会在这房里呆着的。其实,他不知道岚小梅是受伤躺在床上的。他来到这内房间,是随着刚才来报信的小丫头的身后来的。小丫头和邓惟过不认识,两个人见面,她根本没给邓惟过提起过岚小梅受伤的事。此时,邓惟过看到这一幕,心里的气,那是不打一处来。他就抬手指着岚小梅,骂起熊飞飞说:“你这不争气的东西!是床上这个狐狸精,把你勾引住了,是吗?你荒废了学业,将来怎能求取功名?”邓惟过说出这不顾颜面的话,倒是把熊飞飞不回去的原因,怪上岚小梅身上了。

熊飞飞听了,认为他外爷爷这话说得有点过分,让人很尴尬,这叫岚小梅在大家面前很难看,心里有气,又不敢犟嘴。岚小梅本来脸就红了,现在听了邓惟过的一番话,气的都快变紫红色了,心里有委屈,觉得与他是初次见面,又是熊飞飞的外爷爷,只好忍气吞声的忍下了。熊夫人更是听的不顺耳,她怕父亲再接着说些不忠听的话,叫岚小梅下不了台阶,忙反驳说:“父亲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啦!怎么脾气还是一点没改?你哪能出口就伤人呢!其实,这姑娘你不认识,她可是岚将军的女儿。她家遭了难,如今寄居在咱们家,只因受了伤,才躺在床上的。”

邓惟过听说床上躺着的女孩子,原来是人人敬仰的将军岚成仁的女儿,脾气就一下子降温了。他心里明白熊建成和岚成仁之间的关系,对于岚成仁保家卫国的事迹,他是耳闻了不少,也对岚成仁佩服的五体投地。这时,他有点悔恨了,觉得刚才说过的话,对岚小梅有点过意不去,是自己错了。只是兼于他在大家面前,是个长辈,怕有失体面,又不好向岚小梅当面赔礼道歉。这时,他就变了口气,转向熊夫人说:“难怪你们这样的照顾这姑娘,你们两家可是世交呀!怪我眼拙,不知她是岚将军的女儿。”

岚小梅听了他的这番话,心里也就消了气。她觉得他是一个老人家,又是熊飞飞的外爷爷,不可以怪罪他。既然他已经知错了,也就对他没了怪意。

熊夫人懂得父亲的怪脾气,他是认理不认人的主儿,一个“理”字讲到黑的犟脾气人。见他现在已是知错了,这还是他人生中的头一次,也就笑着说:“现在明白了罢?父亲呀!你先把事情弄明白了,再说话,也就好了。你就不会出现刚才的错误了。”

邓惟过的脾气降温后,说话也就心平气和了,就向熊夫人说:“我让飞儿回去上功课,是为了你们家好,让飞儿将来为熊氏家族争光。所以,见到飞儿在这里陪着姑娘没回去,就一时来气,才说出了几句秽言。你想,像你们这样的家庭,如果飞儿以后求取不到功名,又怎能对得起列祖列宗呢!”

熊夫人淡淡的一笑说:“父亲说得有道理。可你满肚子里,都是文墨,我却还是大字不识几个的人。那时,你怎么不用心的教我念书?求取功名呢!”邓惟过说:“你是一个女儿家,能会理个家务,就可以了。”熊夫人说:“你这是重男轻女!女儿家又怎么了?不是也有领兵打仗的吗!也有垂帘听政的吗!”邓惟过听了这话,跺了下脚,好像心里又来气了,就说:“好了,好了。我说不过你,行了罢?反正今天飞儿要跟我回去上功课。”

熊飞飞在一旁说:“我不去。我要等岚妹的伤,好了,再回去。”邓惟过又听不下去了,眼看着就要动怒。此刻,熊夫人看出来端倪,忙说明说:“父亲别气。飞飞这样说,也是有理由的。其实,你不知道内情;岚姑娘的伤,他是有责任的人。你想,岚姑娘的伤,不好起来,他能离开吗?”邓惟过不认这个理,他也不问明白是怎么回事,只是说:“我不管。我只要飞儿跟我回去上功课。我这么做,都是为你们家好!”

此刻,岚小梅转脸向熊夫人说:“伯母,就让飞哥去上功课罢。我的伤,也好了大半了,已没什么大碍了。接着再养上一段时间,就完全好了。”随即又回头向熊飞飞说:“飞哥。你就不用担心我了,就放心的去罢!不能因为我,耽误了你的功课。”熊夫人听的心里一乐,就笑着说:“去与不去,这不关你的事。”岚小梅听了,就是一笑。

说话间,熊建成一步跨进房门,他这是上朝回来了。在这段时间里,因为楚国内的秦国杀手已除,虽然现在秦国大兵压境,对楚国边疆还是虎视眈眈。但国王心里,已经宽松了好多,最近散朝的时间,也早了。

等熊建成下朝回到大厅时,见熊夫人不在,就猜到她在岚小梅这里。后来,又听小丫头说是来了亲家,也到了这里来了。他问小丫头:“来的亲家是谁?”小丫头回答不认识。熊建成心里纳闷,弄不清来的是哪家亲家?也就奔这里来。他来到内房间一看,见是老丈人来了,接着就向邓惟过道了声:“岳父大人好!”又问熊夫人怎么回事?他这是在门外听到了邓惟过的话,没听明白,就问了句。

熊夫人就把邓惟过的来意说了。熊建成听了,一笑,看了眼岚小梅,又看了眼熊飞飞,然后把眼光落到邓惟过的脸上,就说:“你老人家的心意,大家都懂得。你说飞飞的功课,不能多耽误,这事大家也明白。不过,眼下岚姑娘的伤,还未全愈。如果飞飞去了你那里,他是不放心的。你想,他在你们那里上功课,心里总是惦记着岚姑娘,就是你教他再认真,他能沉下心去学习吗?依我说呀,我在卧龙山庄,给腾出一套房子来。你把学堂搬到大家卧龙山庄来,教飞飞学功课,你说好不好?”

邓惟过说:“不行不行。你们这里不清静。再说了,我在山上养了花,栽了好多果树,又怎么管理?”熊夫人站在一旁说:“那就叫你的义子替你管理。”邓惟过说:“这还是不行。我养的花儿,他不懂怎么管理;山上的果树,他又不懂得怎么剪枝。”熊建成说:“你可以教他嘛!”邓惟过说:“那也不行,我怕他学不好。剪果枝的事,是一样技巧活,万一剪错了,损失可就大了。”这意思,熊建成左说右劝,邓惟过就是不肯搬学堂。

熊飞飞说:“外爷爷,你先回去罢。过几天,等岚妹的伤痊愈了,我再回去补课。”邓惟过说:“得了吧!功课是一天都不能耽误的。如果这天是‘会考’的日子的话,也容你多考虑一天,回头再考吗?”

熊建成听邓惟过左是不行,右是不愿意,就说:“岳父大人。你看这样好不好?你也不能来大家家教飞飞学功课,飞飞一时半会,又走不脱。我看不如另请一个先生来大家家,教飞飞学功课。这段时间里,让飞飞在家里学功课。您老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,等岚姑娘伤好了,飞飞能走脱身了,再回去跟你学功课。”

此刻,邓惟过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,呺了一声,气呼呼的说:“原来你们嫌我糟老头子不中用了!怕我带不好你儿子的功课。我看你们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说着话,就转身向房外走,走着还说着:“算了算了。教飞飞上功课,你们再另请高明罢。”说话间,他是走的又快又急,头也不回。熊建成本想再给他说明一下,却也留不下人了,心里觉得难为情,回头看了眼熊夫人。熊夫人看到熊建成的表情,知道他很为难,就说:“他愿意走,就让他走罢。他这人,那是一辈子改不了的怪脾气。”

邓惟过气呼呼的走后,虽然熊夫人那么说,熊建成还是不放心。他知道劝也劝不回来,就转身走出房来,随着他的身后,送了一程。一直随送到卧龙山庄门外,才止住脚步。这时眼看着他的身影,隐没在小路的拐弯处,才回头走进卧龙山庄。他心情沉重,直接回大厅去了。

后来几天,熊飞飞也没去他外爷爷那里学功课,还是一心的陪伴着岚小梅,每天都是早到晚回,照顾着岚小梅养伤。熊建成和熊夫人考虑到熊飞飞每天荒废功课的事,觉得不能这样长时间等下去,两个人一商量,就决定请个先生来家。还是在家里设教堂,教熊飞飞学功课。

接下来,又过去了几天。岚小梅的伤,已恢复了不少,每天都能下床走动了。因为是外伤,都是些肌肉等软组织疼痛,也就恢复的比较快些。熊夫人对岚小梅,也照顾的非常备至,她嘱咐厨房里,每天煮一碗人参汤,给岚小梅送来吃,给她补养身体,助她恢复的更快一些。

在这之间,熊飞飞和岚小梅接触的久了,也就慢慢的产生了感情,爱情的种子,开始生根发芽。岚小梅坚持每天下床,到房外走走时,都是熊飞飞上前用心的搀扶着。起初,岚小梅有点害羞,感觉熊飞飞搀扶着她,有点心情紧张。熊夫人在一旁看着,这时就怂恿岚小梅说:“这有什么可害羞的?青年女子,要放开胸怀,要拿出大女子主义的风范来······”这话成了岚小梅的开心果。后来,也就逐渐的习惯了,变得不害羞了,也对熊飞飞生了好感。

这天,熊建成一早上朝,由于国王无事可商讨,也就很早退朝了。他出来金銮殿,一路回到卧龙山庄时,却带来一个新客人。此人不到五十岁的年龄,高大身材,一身黑装,头戴黑色毡帽,唇下留有一咎山羊胡。他们进了大厅,熊建成让他坐在后堂,并口口声声的称呼此人先生长、先生短。

先生坐稳后,熊建成叫来小丫头,说:“你到岚姑娘那里去,把小少爷叫来,就说有事叫他。”小丫头答应了一声,转身奔岚小梅这里来。

小丫头来到岚小梅的房门前。熊夫人正和岚小梅聊天。先是小翠传进话来,接着小丫头也跟了进来。小丫头见到熊夫人,就说:“夫人。老爷叫传小少爷回去呢。”熊夫人问:“什么事?”小丫头说:“府里又来了新客人。”

熊夫人听了,心里有了底,她打发小丫头回去后,就眼看着熊飞飞说:“飞飞,你就回去一趟罢。”熊飞飞听说府里又来了新客人,并且母亲也让他回去,心里也不知有什么事情?也没问一声,就向岚小梅打了声招呼,也就转身回去了。

熊飞飞走后,岚小梅就问熊夫人,说:“伯母,什么事?看你那么神神秘秘的!”熊夫人说:“看来有事瞒不过你的眼睛。我把这事透给你听,免得你多想。”说完,向岚小梅一笑。岚小梅也是甜蜜的一笑。此时,熊夫人接着说:“这几天,你伯伯一直想给你飞哥找个上功课的先生。结果找了这几天,就在昨天才找到。今天早上,你伯伯上朝临走时,说是先生找到了,等他下朝后,回头把先生带来家,认识一下家门。我想,这个新客人,就是他请的先生到了。”岚小梅听到“先生”两个字,又想起熊飞飞的外爷爷来,就说:“伯母,外爷爷被气走了。看样子,他是以后不会再教飞哥学功课了。”熊夫人笑着说:“不管他。他这人脾气怪拐的,说不定那一天,他又回头找他外甥来了。这种人的脾气,谁也捉弄不准。”

熊夫人接着又陪岚小梅聊了一会儿,就站起身来,说:“我也该回去看看了。你飞哥去了,不知他愿不愿意跟着先生学功课?”说完,向岚小梅一笑,回头和春云一块往回走了。

却说熊飞飞一路往回走,只是一会儿的工夫,就到了大厅门前。他进了大厅,见后堂坐着一位先生打扮的人,却不曾认识。他就直走到熊建成面前,问:“父亲。你叫孩儿有事吗?”熊建成见熊飞飞到了,用手指了指先生说:“这是我给你请来的上功课的先生,快过去磕个头,拜一拜先生。”

熊飞飞没有过去磕头拜先生,只是转脸看了眼先生,然后回过头来。就问:“父亲,你又给我请来了先生,我外爷爷呢!他不教我学功课了?”熊建成说:“你外爷爷的脾气,你不是不知道,他要认了性子,那是一时半会拗不过来。再说了,你在家里,一时半会的离不开岚姑娘;你外爷爷又不肯搬教堂来咱们家。你学功课的事,那是又耽误不得的。我请先生来,就是让他来咱们家,独自教你学功课。他的知识,也很好,比你外爷爷不差。你要认真的跟着先生学习,将来得了功名,那就给祖上添光了。

熊飞飞说:“我不拜先生!我还是跟外爷爷去学功课。”熊建成听了这话,瞬间就来了气了,严厉的说:“你这不听话的东西!是话都给你说透了,却也拗不过来你的犟劲来!”这话被刚回到大厅外的熊夫人听的清清楚楚,她正走在一步门里,一步门外,就开口说:“你怎么啦?向飞飞发这么大的脾气。”

熊夫人说着话,人已经走进来大厅。她见熊飞飞站在熊建成面前,脸色木红红的,又见后堂坐着个先生,看貌相,此人是有几分书儒气,忙上前向先生道了个“福”字。先生忙站起身来,也还了礼。这时,熊夫人回头又问熊建成:“你干么对飞飞发脾气?”熊建成“哼”地一声,就把情况一说。熊夫人心想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
此刻,熊夫人转过脸来,眼看着熊飞飞,语重心长地说:“飞飞啊!你父亲的做法,是对的,这是大家商量过的事。你想,岚姑娘的伤势还没好,你又去不了你外爷爷那里学功课。再说了,你和岚姑娘是有姻约的,这事包括她爹爹在内,大家做长辈的都有认可。大家把你留在家中,这是大家在有心撮合你们两个的感情。等岚姑娘三年孝期满了,咱们就谈你们的婚事。你说你能脱身离开家,到你外爷爷那里去吗?还有,等岚姑娘完全恢复后,你们可以一道跟先生学功课。你说,这不是好的事嘛!”

此刻,熊飞飞听了母亲的话,嘴唇蠕动了一下,并没有说什么。熊建成却有点气呼呼的说:“给他商量什么!我把先生已经请到家里来了,今天拜先生,他也得拜;不拜先生,也得拜。”熊夫人就瞅了眼熊建成,又回过头来,看着熊飞飞说:“你还等什么?还不赶快过去拜先生!”先生坐在后堂上,眼看着熊飞飞,就笑着一捋胡须。

熊飞飞听了母亲的话,也不再拗性子了,慢步走到先生面前,就跪倒给先生磕了个响头。先生高兴的点点头,等熊飞飞一个头磕过,双手把熊飞飞扶起,便说:“飞儿请起。”等他把熊飞飞扶起后,又说:“飞儿,一个人的功课好坏,并不全在于先生教的怎样,这也要看学子是不是专心的去学。常言说:‘良师益友’。这话也是有道理的;有良师,没有好学子做朋友,是教不出才子来的;有好学子,没有良师,学子也不易成才。所以,良师与好的学子,两者缺一不可。以后,我做了你的先生,你跟我学功课,以后也要跟你外爷爷去学;我教你的常识,不一定你外爷爷能教导到;你外爷爷教到的常识,我也不一定都懂。每一个人的常识,都学的不那么全面。”

熊飞飞听的脸上红一阵,紫一阵,经过先生这一番话的开导,他是茅塞顿开,心里一百分的佩服了面前的这个先生。他就一本正经的说:“谢谢先生的良言教诲!飞儿明白了。”先生听得一乐,笑着说:“那好!今天是你再自由自在的最后一天。等明天一早,咱们就开始上课啦!”

熊夫人很高兴,心里还想着岚小梅,就说:“飞飞,现在拜过先生了,明天就要开学功课。以后,你就没有自由的时间,再去陪岚姑娘了。你现在快到岚姑娘那里去,给她说一声,等你开始学功课后,就不能天天去陪着她了。以后学习功课间,有空闲时,再过去看她。”熊飞飞答应后,又向先生打了声招呼,就奔岚小梅那里去了。

熊飞飞走后,熊建成心里松了口气。这时就向先生说:“今天多亏先生教育了逆子,我这里谢过了!”先生笑着说:“大人过谦了,普天之下,谁不知大人为国效忠尽力!其父如此,其子将来也是栋梁之才。只不过飞儿一时脑子拐不过弯来,罢了。我这点皮毛的常识,能为府下效力,是你我的缘分。”

他们又聊过了一阵子,此时天近中午。熊夫人叫春云去厨房里准备饭菜,要留先生吃饭。先生忙阻止说:“谢谢了!今天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。我跟大人来,是先认识一下家门。我现在还要急着回去,回到家里,收拾一下行李,准备明天来给飞儿上功课。”熊建成也以礼相留。先生总是谢绝。他们接着又聊了一会儿,先生就动身告辞。熊建成把先生送出卧龙山庄外,才回到大厅。

再说熊飞飞一路来到岚小梅这里,他一进院门,见春红正搀扶着岚小梅,在院子里散步。小翠站在一旁看着。岚小梅见熊飞飞进来,向他莞尔一笑。熊飞飞见岚小梅桃花般的笑容,心里甜滋滋的。春红看到熊飞飞来了,又转脸看着岚小梅,然后调皮的一笑。岚小梅就瞅了春红一眼。

就在她们说话的工夫,熊飞飞已到了她们面前。

春红满脑子的聪明的劲,她见熊飞飞和岚小梅眉来眼去的样子,心里就想让他们单独聊聊感情话。这时,他就想出脱身的主意来,就眼看着岚小梅,秀媚一展,把嘴附到岚小梅耳朵上,悄声说:“小姐,对不起了!我要去茅房。”岚小梅笑着抬手轻轻打了春红一巴掌,说:“鬼精灵。”其实,岚小梅明白春红心里的鬼点子。春红笑着又看了熊飞飞一眼,就丢下岚小梅,接着向小翠一使眼色,两个人一块跑开了。

熊飞飞不知她们闹的什么鬼把戏?见春红笑着撇下岚小梅跑开了,心里担心,怕岚小梅摔倒了,就上前扶住了她的肩头。岚小梅眼看着春红和小翠跑开了,这时见熊飞飞过来扶了她,就回过头来,甜蜜的一笑,说:“不要扶了,我的伤,已不大碍事了。”熊飞飞却说:“你的伤,还没有完全恢复,没人扶着你怎行?这样还是让人不放心。”

熊飞飞这般的关心,岚小梅听的心里甜甜的,转而又低声说:“听伯母说,伯伯请来了先生,要给你上功课了,是不是?”熊飞飞点头说:“是的。我现在过来,就是母亲让我来告诉你一声;从明天开始,我就要开始学功课了,以后就不能常来陪你了。”岚小梅说:“你只是专心的跟先生学功课罢。我这里,你就放心好了。你不在,还有伯母,春云和小翠呢!你只管学好功课,等将来考取了功名,比什么都好。”

两个人说着话,就来到了一个长条石椅前。石椅是以备酷夏纳凉用的。熊飞飞一手扶着岚小梅,便低头吹了吹石椅上的尘埃,扶着岚小梅坐下来。然后,自己也挨着岚小梅的身子坐下来,依偎在岚小梅身旁。

此时,熊飞飞说:“岚妹,以后学完功课,我会天天陪伴在你身边的。”岚小梅“嗯”地一声,温言柔语的说:“你们全家人,对我这样的照顾,我感到非常的幸福。我会在这里等你的,等到我为母亲守孝期满,咱们就开始谈婚论嫁,生儿育女。”说着话,已是懒洋洋的把头依偎在熊飞飞的肩头上。这就是:

山珍海味食口福,不比人间一丝爱。

熊飞飞感到无尚的幸福。他眼望着院中花池里的奇花异草,觉得鲜花的开放,是在为他俩绽放着美好的未来,又是那么的鲜艳;花间群蝶冉舞,好像也在为他们这对有情人助兴送福。此刻,熊飞飞说:“岚妹,等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了,可不可以和我一道跟先生学功课?”岚小梅柔声说:“好呀!以后,我学到了常识,也去求取功名。将来做一个朝中女忠臣,为楚国效力。”说完,格格一笑。熊飞飞听了这话,也高兴的笑了。

两个人甜蜜的笑过一阵子,接着停住了笑声。又静了一会儿,这时,他们仿佛谁也不愿出声,都在聆听对方的心跳声。片刻间,岚小梅又笑着说:“飞哥。我得提醒你一句话。”熊飞飞问: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岚小梅轻声柔气的说:“等你以后考取到功名,做了官,可不能抛弃我呺!”熊飞飞向她保证说:“不会,永远都不会的!我敢对天发誓:如果我背叛了岚妹,就天打······”熊飞飞这话,让岚小梅心里很幸福,他说到这里,就被岚小梅抬手堵住了嘴。岚小梅柔声说:“飞哥。我相信你,永远的相信你!”这一刻,两个人都沉寝在爱河的旋窝里。

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,熊飞飞也没回大厅去吃饭。春红去向熊夫人打过招呼,回头又去厨房里要来了几道菜,他们就在一块吃的中午饭,饭桌设在春红刺绣的桌子上。岚小梅的正坐,熊飞飞陪着,春红、小翠也同桌就餐。后事不叙。

且说到了次日,熊飞飞就开始学功课,教堂设在卧龙山庄的最南端的一套房子里。这套房子,一共三间房:一间是单间,留给先生吃住,并作办公室用;其余两间是通的,做了教室。一块长方形的石板,涂上了黑漆,作黑板用。又放了几张桌子,几把椅子,这样就开学了。

先生在当天早上,又来到卧龙山庄的,行李都放在了休息室里。上功课的第一天,先生也没给熊飞飞进行新的课程,只是让他回顾了一下他外爷爷所教过的内容;什么百家姓,又是孔孟之道,等一些常识。

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,熊飞飞没有回去吃饭。几个小丫鬟把饭送进教室里,熊飞飞就陪着先生一块吃,这是熊夫人交代过他的。吃过午饭,先生又接着给熊飞飞上课,一直到了太阳落山时,才停下来授课。该放学的时候,先生又给熊飞飞布置了晚上的作业。

作业给布置的可不少,熊飞飞回去后,吃过晚饭,就开始做作业,一直做到深更半夜,才把作业做完。在第二天的上课前,先生就检查了熊飞飞的作业,见他作业全部做完,才开始授课。先生开始给熊飞飞授课,是按熊飞飞的外爷爷授课的内容,接着往下进行的。先生授课很认真,他把授课的内容,一点点的讲解给熊飞飞听,直到熊飞飞听明白了,就再往下进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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